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zlxjl的博客

这个世界,除了生死,其他都是闲事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回忆人物系列之包同学  

2014-11-24 14:40:33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     包同学是我高中一年级的同学兼同桌,一个戴眼镜微胖的女生,谈不上形象难看,但也绝不出众。
     包同学初中就是附中的,所以相对我这样的“外来户”,她应该算是“坐地户”了,不过,初中这段经历她并不以之为荣。当时我们还实行小升初考试,初中想考入附中也是相当难的,但对于附中这样的名校,总有一些人虽然分数差些——或因是师大子弟,或因竞赛获奖,或其他各种名目的原因——终还能进入附中校门,只不过这些人编入另外一个班,包同学就在这个班内。她曾向我说起过,当时全年级一块搞活动时,作为排名最末的一个班,她总有一种受歧视的感觉,虽然这种感觉很可能是她的主观放大。所以,那时起她就下决心,中考时一定高分升入高中。事实上,她初中三年成绩的年级排名一直不错,所以我相信小升初时她的分数和录取线应该也差不上几分。
     高一时我们的座位大致是一周一换,以横排坐标式移动,所以基本一个月能赶上和包同学同桌一周,时间并不多,但我们的交流却是最多的。课下甚至课上,都没少说话。尤其是副科课,譬如历史(高一时还没有分科,历史最不受重视),老师有时简单讲讲,就由着我们自行安排,记得有节课老师要我们自己看书,于是这节课45分钟,我们就说了45分钟,两人都没学习。都说了些什么,基本都忘记了,印象比较深的是她告诉我的几件事,一是前面写到的她上初中的心理感受,还有就是她告诉我她家里就她一个孩子,那时同龄人几乎没有独生子,所以知道后我大感惊讶。另外有次我们谈到课外爱好时,她兴奋异常地说,她从小就练钢琴,现在也在弹。我清楚地记得她当场冲我比划着弹琴时的手指动作,这也让我羡慕不已。要知道,八十年代初家里有一台钢琴并不似如今一样平平常常,会弹钢琴的孩子可是凤毛麟角的呀。当然,我们更多的是说班级的事,偶尔也会评论一下老师、同学,我当时都嘞嘞些什么今天可真都回忆不起来了,反正她曾对我说过,我看问题有些悲观。
     包同学高一的成绩在我们班仍是拔尖的,文理双强,没记错的话两次排名她都是第一,不过高一上学期的期末考试我的成绩并不理想,这使得我免不了焦躁和烦心,尤其是跟她一桌时,我觉得我的数理化和她差距太大。记得有次物理课,老师课堂布置几道题,让我们当堂做、当堂交。我一道题还没做完,她已经做到第三道了,我急得直揪自己的头发,连连叹气,她停下笔,看着我,然后小声说,你这么急干嘛?你越这样不就越没思路吗?静下心,肯定能做的出,不行的话,待会我给你讲。别说,当我稳当下来后,真的会做了。
        高一的时间很短暂,高二开始后我便转入文科班,我们的教室都不在一个楼层了,所以基本很难看到包同学。另外,学习日紧,过往的日子只会逐渐淡去。高二的年末,也就是1986年的元旦,那时的学生之间贺年卡已经满天飞了,反正是你给我,我给你一张的,基本都是当面给,有点奇怪的是我从邮局却收到一张贺年卡,上面写着我的班级、姓名,除了新年快乐的问候,后面还用括号写了几个字:世界本不是灰色。 往下看,没有看到署名,只有“你的同学”四个字。当时我第一个念头是我初中同学通过邮局寄来的,如果是本校同学,没必要贴上四分邮票绕个弯给我寄来,不过这字体真的让我觉得似曾相识,我仔细查看邮戳,清楚地盖着“桂林路邮局”,再看字迹,我确认这是包同学寄的。不过,我当时有点不解,她为什么不当面给我?又为什么不写名字?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复这张贺卡,反正最后我既没当面送她一张,也没通过邮局回寄她一张。
       1987秋天,我考入政法大学,听说包同学去了北大。
       刚升入大一,大部分人都热切地联络考入本市高校的中学同学,当时法大新校刚刚建成,地址在昌平,虽说都在北京,但得坐公车一个小时左右才能到海淀区,来往不便,只能写写信。我记得那时我给初高中的同学写了不少信,不过包同学的详细通信地址我不清楚,所以只能大概齐地写上学校和专业,简单地写上两页纸,也给她邮了一封。一个月之后,她回信了,先是解释了一下她回信晚的原因,因为地址不清,所以那封信辗转地才转到她手里,然后说她进入北大后,过得并不顺利,原因什么的并没说,但笔锋一转,说不管怎样,她还有信心,并直接点出了二年前她发给我的贺卡,“还记得我写给你的那句话吗?世界本不是灰色,现在我以此自勉”,最后,欢迎我到北大去玩。
       也是两页纸。
       大二时我的确到过北大,那是应文科班的同学之邀给某一位庆生,来回交通费时长,当天还要返回法大,我也不好意思跟同学说,我还要去看看包同学,显得庆生没诚意似的。再以后,大学期间我再未去过北大,我和包同学也就再没联系。
        毕业后,我回长春,听说包同学在北京一所高校当老师,后来据说辞职了,在外企做高级管理人员,到底怎样我也弄不清楚,只是我有点疑惑:以她的禀赋、条件、性情,为什么不出国呢?
       2009年的夏天,我在本市一家大医院看病、取药,药房窗口排在我前面隔两位的是一位女士,看其侧面特别像包同学,但头发白了差不多有一半,反正比我还明显,我特意绕到前面去看,更像,不过脸上似乎隐隐有老年斑的东西,我有点拿不准了,另外,她明明毕业后没在长春工作,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?正犹疑间,那位女士取药后已经走了,很快到我了,取完药后我和药房医生说看一下前面刚走的那位女士的姓名,药师警惕地问我什么意思?我直言相告,像是我同学,但不敢认,请他帮助确认一下。他看了一眼处方,告诉了我。果然是她,我飞快地追出医院大门,正值中午,外面阳光刺眼,车水马龙,哪里还有包同学的身影?
       我没想到的是,在长春,在医院这样的地方,我还能遇到她。她这些年的经历怎样,我不知道,正如她也不了解我的经历一样。很多人,同学也好,同事也好,朋友也罢,故友也罢,一旦分开,如果不是刻意找寻,很难再遇见。彼时站在医院的大门口,我心中满是遗憾。不过,我想象不出,就算是我当场认出了她,我们还能再谈些什么?三十多年的岁月洗刷,我们彼此早不是相谈甚欢的同桌,时间其实已经把当初出发的每一个孩子雕刻成另外的样子了。
       人生若只如初见。

       
    
    
  
  
   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57)| 评论(3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